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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韶、李玉波、周祥:区块链技术下我国学分银行建设的思考


  来源:《当代职业教育》   发布日期:2020年04月10日

【作者简介】张景韶,四川广播电视大学科研处,教授研究方向:高等教育管理;李玉波,四川广播电视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副教授,研究方向:工商管理;周祥,四川广播电视大学经济管理学院,讲师,研究方向:经济学

【摘要】区块链技术具有去中心化、无法篡改、可追溯和高度可信任等特点,建立基于区块链技术的学习成果发布平台,可以为社会高效准确地提供居民的学习经历和学习成果。目前各地学分银行建设的主要工作是学习成果认证与存储,有了基于区块链技术的学习成果发布平台,这项工作将失去存在的必要,因此,地方学分银行的建设面临变革。我国正在建设的学分银行体系,是国家地方两层架构,应尽快建立国家学分银行,开展顶层制度设计, 研制和管理基于区块链的学习成果发布平台;地方学分银行要转变职能,主要致力于推动和服务地方终身教育事业发展。

【关键词】区块链技术;国家学分银行;学习成果认定;学习成果发布;终身教育

【正文】

  区块链技术是21 世纪诞生的一项革命性的互联网技术。由于以区块链技术为支撑的比特币系统在无人管理的状态下安全运行了许多年,使“区块链”的概念广受关注。现在,世界各国政府、金融机构以及科技企业都高度重视区块链技术的应用。2016 年底,我国发布的《“十三五”国家信息化规划》将“区块链”确定为战略性技术之一,要求强化包括区块链技术在内的战略性前沿技术的超前布局。因为区块链技术具有去中心化、无法篡改、可追溯和高度可信任等特点,使其首先在金融行业得到了许多应用,目前正在进入物流、医疗、教育等多个领域。

  学分银行是一种对学习成果实施认定、存储和转换等操作的管理系统和制度安排。通过这个系统的操作或在这种制度安排下,可以使学生在获得进一步的教育经验和资格时节约学习时间。通过学分银行有可能实现各种类别甚至不同层次的学习成果的横向沟通和纵向衔接,它是贯彻实施终身教育理念和构建学习型社会的重要基础。目前我国已建成的和正在建设中的省级学分银行,都把学历教育学习成果的认证和存储作为主要工作。随着区块链技术的不断发展及广泛应用,如果国家建设一个基于区块链技术的学习成果发布平台,则现有学分银行的主要工作将面临重大变革。

  一、我国学分银行发展状况

  (一)发展历程

  上个世纪80 年代,北京市海淀区成人教育局为使参加职工培训的学习者的相关学习经历和学习成果得到社会承认, 推出了《成人教育学业证明》,并在成人教育局注册存档[1],这可以看作是我国学分银行探索的开始。2004 年, 教育部在《教育部关于在职业学校逐步推行学分制的若干意见》中首次提出要建立学分银行。2007 年北京市教委和北京市总工会联合推出“北京市成人高等职业教育学分银行计划”项目,在北京市总工会职工大学试点与企业联合举办成人高等学历教育,探索校企结合、产学结合办学经验,将企业培训纳入教学计划, 对企业非学历教育成果进行认证和转换[2]。2009 年,宁波慈溪市政府打造的“市民学分银行”,建立了市民的非学历学习成果的积累、兑换制度和网络平台[3],市民在慈溪市终身学习网 “99 学吧”上注册账号和参加学习,他们的学历教育、非学历教育和休闲文化教育的学习成果都可以 转化为学分存储到学分银行。慈溪市政府以“市民 学分银行”系统内年度学分积累记录为依据,每年 进行“百名学习之星”评选活动,当选为年度“学 习之星”的市民,可获得慈溪市社区教育指导委员会颁发的荣誉证书和一定面值的新华书店购书券, 此举为慈溪市的全民学习活动营造了很好的氛围[4]。

  2010 年国务院发布的《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 年)》( 以下简称《纲要》)明确提出要建立学习成果认证体系,建立“学分银行”制度。此后,各省开始把建设学分银行提上议事日程。目前,上海、江苏、浙江、广东、云南、河南、青海、陕西、四川等省市和国家开放大学、重庆广播电视大学相继建立了学分银行,北京、天津也已成立相应机构启动学分银行建设工作。省市地方建立的学分银行除陕西称为“高等继续教育学分银行”外,其他都称为“终身教育学分银行”。

  (二)基本工作与功能

  目前,各地的学分银行都将学习成果认定与存入(积累)作为基本工作,这两项工作实际上是紧密相关的。存入的目的是方便学习者在日后的学习与其它活动中使用这些成果。因此,学分银行有两个基本功能:一是进行学习成果的认定与存入,二是学习成果的使用。

  (1)学习成果的认定与存入,具体包括三个方面:注册个人学习成果账户、学习成果认定、学习成果存入。在认定环节,学分银行普遍将学习成果分为三类:不同类型学历教育形成的学习成果、职业证书、其他非学历教育形成的学习成果。学历教育的学习成果一般以学分计量,现在学分银行所做的认定,主要是对学历教育取得学分的真实性的认定。认定工作既面对个人,也面对集体,目前以集体为主,即学校为学生集体注册和存入学习成果。对职业证书和其他非学历教育形成的学习成果的认定,地方学分银行做法各异。上海市终身教育学分银行是对各类学习成果如实记载,包括学历教育取得的学分、职业培训证书、项目培训结业证、社区老年教育取得的学分等。其他学分银行目前只对学历教育中取得的课程学分进行认定和存入。广东、云南、重庆电大等学分银行还在探索制定课程标准,期望以此实现中高职衔接、专本衔接以及将非学历证书或培训经历转换为“标准”学分,以便于学校进行学分替换。

  (2)让记载的学分发挥作用是学分银行的基本职能。如何使用存储的学分,目前有两种做法。一是以上海市终身教育学分银行为代表。它建立了一个合作学校联盟, 包括 62 所普通高校继续( 成人) 教育学院、14 所独立设置成人高校和自考办、5 所中专校,学习者可在学分银行网站的“高校网点”栏目中查看各学校的学分使用规定。学习者要在某个高校继续学习,可以通过学分银行网站在线生成学习成果的成绩证明,到合作高校申请学分转换,合作高校按本校学分转换规定办理学分转换,学习者在该高校修满其余学分,可获得学历证书。二是以云南省、广东省终身教育学分银行为代表,它们在当地教育主管部门的政策支持下,开展了中高职衔接的尝试。

  综上所述,目前我国各地方或学校的学分银行主要工作是记载学习者取得的学历教育学习成果。非学历教育学习成果、不同层次的学习成果如何转换为标准学分,尚在探索中。

  (三)国家层面关于学分银行的政策演变

  《教育部关于在职业学校逐步推行学分制的若干意见》将“学分银行”定位为“职业学校学分累积与转换信息系统”,功能是依托职业学校学习者的学习和职业实践经历信息库,为学习者转换学分、取得学历、终身学习和就业提供服务。同时提出了学分互认的实现方式,即“区域间、校际间相近课程学分的互认可以在比照课程目标和内容的基础上通过签订学分互认协议的方式来实现。”

  《纲要》第二十一章“重大项目和改革试点” 中提出要开展终身教育体制机制建设试点。建立区域内普通教育、职业教育、继续教育之间的沟通机制;建立终身学习网络和服务平台;统筹开发社会教育资源,积极发展社区教育;建立学习成果认证体系,建立“学分银行”制度。明确地将“学分银行”的概念扩展到了整个终身教育领域,并且明确为是一种制度而不仅仅是一个信息系统了。尽管《纲要》没有具体描述这个制度的内容,但第八章提出了要搭建终身学习“立交桥”,促进各级各类教育纵向衔接、横向沟通,提供多次选择机会,满足个人多样化的学习和发展需要,建立继续教育学分积累与转换制度,实现不同类型学习成果的互认和衔接。显然,建立学习成果认证体系和继续教育学分积累与转换制度,是学分银行制度的重要内容。2012 年,教育部为贯彻《纲要》和全国教育工作会议精神,发布了《关于加快发展继续教育的若干意见(征求意见稿)》,提出要成立国家继续教育学习成果认证委员会,研究建立各类继续教育学习成果认证、学分积累和转换的“学分银行”制度,有计划、分步骤地推进不同类型继续教育间的学分积累与转换工作。

  2016 年,《关于推进高等教育学分认定和转换工作的意见》提出,要探索建立国家学分银行, 并构建分级认证服务网络。进一步明确指出学分银行的功能是对学习者不同形式学习成果及学分进行认定、记录和存储,建立个人学习账号,对学习成果进行原始记录并长期保存,为学分认定和转换提供服务。鼓励区域、联盟学校建立学分认定、积累及转换系统。

  目前国家层面对学分银行制度只有一个概念性、原则性的描述,具体细节还有待进一步的研究和明确。

  二、区块链技术对学分银行的影响

  学习成果是指学习者在完成特定学习任务后表现出来的某一水平的知识、技能和能力的总和,包括证书、课程、经历等成果。学分银行的学习成果认定与存入工作是对个人取得的学习成果的真实性和有效性进行验证,并对通过验证的学习成果进行存储。区块链技术的应用可能对该项工作产生重大影响。

  (一)现有学习成果认定的基本流程

  现有的地方终身教育学分银行都是教育厅委托广播电视大学或开放大学建立的管理中心在具体运作,通过建立高校联盟和专家团队,开展相关工作。学分银行管理中心在合作(联盟)高校和市(州)设立学分银行管理分中心或学分银行认证点(分中心之下可设立认证点)来开展学习成果认定和存入工作。认定流程可能多达三个环节:认证点初审、管理分中心复审、管理中心终审。认定内容包括认证申请的受理、学习成果原件的审核、真伪鉴定、成绩证明审查和学分认定等,对于初审不通过的成果填写审核结论,初审通过的学习成果交由学分银行管理分中心复审、学分银行管理中心终审,终审通过才记载入库。

  显然,目前这项工作的实质,是学分银行这个第三方机构,在为学习者学习成果的真实性背书。然而,由于认定过程的各环节都有可能产生差错, 实际上增加了出错几率。因此,由学分银行提供的学分证明,并不比由授予该学分的学校开出的证明或证书颁发机构发出的证书可信度更高。

  (二)区块链技术下学习成果认定环节的变化

  区块链是一种基于互联网的去中心化的、由各节点参与的分布式数据库系统。数据库相当于一个账本,每次改写数据库记录可看作是一次记账行为,区块链技术通过建立一个分布式的公共账本, 让所有用户都参与记账、核账和保存账本,由大家来保证信息的真实、安全和不可篡改。分布式账本的记账由不同地方的多个节点共同完成,每一个节点都保存有完整的账目,参与者通过一种叫做共识机制的技术手段,去认定一个记录的有效性,各个节点都可以监督交易的合法性,同时也共同保证其正确性。一个信息一旦经过验证并添加至区块链, 就会永久被保存,并且不能对其进行修改,除非超过51%的节点同时对其进行修改,因此区块链上的信息被篡改是很难做到的。账本保存在所有节点, 理论上只要不是所有节点都被破坏,账本就不会丢失,从而保证了账本的安全性。尽管储存在区块链上的交易信息是公开的,但利用非对称加密和授权技术,可以使账户身份信息高度加密,只有在数据拥有者授权的情况下才能被访问,从而保障个人隐私和数据安全。

  目前应用的区块链有三种类型:公有链、联盟链和私有链,三种链都具有公开透明、不可篡改、可追溯、时间序列、P2P、加密等特点,其区别主要在于去中心化程度、共识和信任机制不同。公有链去中心化程度最高,信息完全公开,应用场景最为广泛,但目前存在交易成本高、运行效率低等不足。私有链比较封闭,是中心化的,它交易速度最快,交易成本最低,隐私保护最强,主要应用在组织内部那些对效率、隐私保障和监管控制有极高要求的场景。联盟链是有限开放,即对特定的人群或组织开放,部分去中心化,相比公有链交易速度更快、效率更高、交易成本更低。联盟链兼顾公有链和私有链的优势,灵活性、协同度高,成员之间在联盟链里可以更好地互动,协同处理一些事务。联盟一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或者是为解决某一项问题,或者是为了提高效率,因此联盟链特别适合建立在行业内部, 用于行业各成员之间业务的交流[5]。联盟连已在银行系统得到了广泛的应用,也完全适合应用于学习成果发布系统。

  区块链具有去(多)中心化、无法篡改、可追溯(可验证)的特征,如果利用区块链技术建设国家学习成果管理系统,由学校或培训机构直接将学习者取得的学习成果信息发布于该系统,则是学校或培训机构自己对学习成果真实性负责,而区块链账本中记录具有透明性和历史可追溯性的特征使错误信息更易被发现,使学习成果的真实性更有保证。也避免了因学分银行的多级认证产生的学历信息失真。学历验证过程简单、高效,将大量节省学历证书验证、学习成绩核准的时间和成本,且能够更好地保证信息的准确性、权威性、公平性。

  (三)学分银行功能面临变革

  在没有国家层面的制度设计和认证框架的情况下,目前地方学分银行开展的认证工作就是如实记载学习成果,由于高等学校有权自主确定学习成果认定和学分转换的范围、标准和办法,学分银行对学习者在一家办学机构取得的学习成果能否被其他办学机构所接受没有决定权。学分银行记载的学习成果是否能够转换为继续学习有用的学分,决定权在接受该学习成果的学校。因此,地方学分银行所能开展的工作非常有限,部分学分银行便将精力放在课程标准的研制上,但因缺乏权威性,也只是一种研究性的探索。一旦国家建立区块链学习成果发布平台,地方学分银行目前所做的主要工作学习成果认定和存储服务就失去了存在的必要。因此,现有的地方学分银行对此必须要有清醒的认识,认真思考自己的地位和作用,并尽早做出应对安排。

  三、未来我国学分银行建设的思考和建议

  (一)尽快成立国家层面的学分银行机构

  2020 将至,《纲要》提出的建立学分银行制度的任务,在国家层面仍未落实。如何建立普通教育、职业教育、继续教育之间的沟通机制,如何促进各级各类教育纵向衔接、横向沟通,实现不同类型不同层次学习成果的互认和衔接,需要国家层面的顶层设计。《教育部关于推进高等教育学分认定和转换工作的意见规定》的基本原则是坚持以高等学校为主体。高等学校根据自身实际、办学水平和办学特色,自主确定学习成果认定和学分转换的范围、标准和办法。同层次同类型学校学分互认或低层次学校接受高层次学校的学分基本没有问题,但要让高层次学校接受低层次学校的学分,或接受非学历培训的成果,个别学校可能做到,但要大面积推行,就需要有国家层面的制度安排。因此,作为终身教育的“立交桥”、推进学习型社会构建的政府机构,学分银行必须分为国家和地方两个层级, 其中国家学分银行(或其他名称如前面提到的“国家继续教育学习成果认证委员会”)是必须的、主要的存在,地方学分银行只是辅助的、执行的存在。国家学分银行负责根据我国社会经济发展水平和国家教育发展规划,根据高等教育法、职业教育法,设计学分银行制度,制定我国面向终身学习的学习成果认证框架等。国家学分银行还要作为一个权威机构,在这些制度和认证框架的基础上,制定出指导性的成果认证标准和转换规则,以保证实质等效地认定和转换不同类型的学习成果。这些制度、框架和标准,是地方学分银行开展工作的依据和基础。

  (二)尽快建设国家学习成果信息发布系统

  我国已经迈入了学习型社会,终身学习是人们自我价值实现的有效途径和内在需求,建设基于区块链技术的全国性的学习成果发布平台,是国家一项重要的基础性工作。这个平台不仅记录显性的学习成果,还可以记录学习内容和学习过程,从而反映一个人一生的学习轨迹,其用途也必将不仅仅限于继续学习的需要,会在社会生活中发挥重要作用,比如工作招聘、培训安排、政府的教育规划等。因此,区块链学习信息发布系统是国家学习型社会建设重要的基础工程,对学习成果的转换、转移及使用,对终身学习体系和学习型社会建设有重要意义。这项工作可以独立于国家学分银行的其他工作,应尽快制定建设计划,尽快开工建设。目前国外已有类似的应用系统,我国建设这个系统的法律和技术基础也均已具备。

  从法律角度来讲,国家已承认满足一定技术条件的信息平台上发布的信息可以作为有法律效力的证明文件。2018 年 9 月 3 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互联网法院审理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其中第十一条首次确认,当事人提交的电子数据,通过电子签名、可信时间戳、哈希值校验、区块链等证据收集、固定和防篡改的技术手段或者通过电子取证存证平台认证,能够证明其真实性的,互联网法院应当确认。也就是说,法院认同区块链等可作为验证电子数据真实性的技术手段。该《规定》已于2018 年9 月7 日起施行[6]。

  从技术层面来讲,为应对学历造假这一国际性教育难题,从源头上保证学习成果的真实性,用区块链技术发布学历信息,国外在学校、政府、企业层面都有所尝试。2017 年,美国霍伯顿学院成功建立了世界上首个基于区块链的学历信息共享平台,用来发布自己学校学生的学历信息;澳大利亚墨尔本大学将区块链技术用于学生档案管理,利用区块链的不可篡改性,为企业提供真实的学生信息;美国麻省理工学院也研发了区块链学习证书平台。在政府层面上,东非的肯尼亚走在了前面, 2016 年肯尼亚政府就开始和IBM 合作建设国家学历证书发布与管理平台,试图让所有教育机构在此平台发布学历证书信息,实现学历信息透明生产、传递和查询,以杜绝文凭造假行为。企业层面,索尼全球教育(Sony Global Education) 于 2018 年初,开发了一个基于区块链的账本系统用于存储教育记录[7] 。

  我国在区块链技术研究和应用上仅次于美国。尽管国内目前还没有专为学习信息发布开发的区块链应用系统,但技术上并无障碍,国内现有的应用大都涉及信息防伪问题。例如众安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安链云”,截至2017 年2 月众安保险已采用区块链技术处理健康险电子保单21.27 万份;又如深圳法大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大大”是全球领先的区块链存证平台,为金融、保险、第三方支付、旅游、医疗、物流、汽车、政府机构等各行各业提供电子合同存证和出证服务;再比如蚂蚁金服的“蚂蚁区块链”就定义为信任链接的基础设施,致力于用技术手段更好创建信任机制,它包含了“可信数字存证、可信资产登记”等核心功能[8] 。在直接为百姓服务方面,台北医科大学推出了一个基于区块链的平台,此项目整合了100 多家社区诊所,解决了医疗工作中经常遇到的诸如医疗机构、个人患者门户网站和医生转诊程序之间数据传输问题。台北医科大学表示,医疗保健区块链平台将用于一站式转诊和长期护理服务,此平台将改善患者转诊服务,并整合个人医疗网络, 使人们能够更轻松地访问个人医疗记录[9]。

  (三)进一步拓展地方学分银行的职能

  地方学分银行在国家学分银行制度出台前,就要认真思考自己的地位和作用,调整力量和工作重心,以节约社会资源,并真正发挥地方终身学习立交桥的作用。地方学分银行在以下三方面可发挥重要作用:

  1.成为当地终身教育事业的推动者

  作为政府的教育服务机构,地方学分银行应当成为当地终身教育事业发展的推动者。在国家推出学分银行制度和学习成果认证框架前,要主动引导、协调当地各类办学单位落实国家和地方政府关于继续教育的教育发展规划,建立区域内普通教育、职业教育、继续教育之间的沟通机制,制定措施鼓励居民参与学习。

  2.成为当地终身学习的“立交桥”

  地方学分银行不仅是各类各级教育机构沟通的桥梁和中介,还要成为当地居民终身学习的立交桥。在国家学分银行制度和学习成果认证框架建立后,根据国家的学习成果认证框架和转换规则,开展各类成果的认证工作。要主动出击,穿针引线, 引领各类各级教育机构通过这座“立交桥”来高效率高质量地培养人才,促进各类教育机构资源共享,降低人才培养成本,提升当地教育质量。有条件或有需求的地方,可尝试建立终身学习服务平台和服务网络,整合社会教育资源,为当地居民提供终身学习服务。

  3.促进地方非学历教育发展

  浙江慈溪市民学分银行的尝试说明,在促进社区教育发展,营造城市学习氛围,提升城市形象方面,地方学分银行是大有可为的。地方学分银行应该介入当地的社区教育和非学历教育,引导教育机构的教育资源服务社会非学历教育需求,配合地方开展学习型社会建设,促进地方非学历教育发展。主动探索非学历学习成果的转换问题,先行先试, 在国家的相关制度出台后,做好非学历教育学习成果的转换和使用工作。

  参考文献:

  [1]李乐青。关于成人教育学业证明[J].北京成人教育, 1985(10):12-13.

  [2]李艳岭。学分银行计划——探索企业职工继续教育新模式[J].中国职工教育,2011(6):30-31.

  [3]彭飞龙,陆和杰。构建市民学分银行的理论与实践研究[J].职教论坛,2009(28):26-29.

  [4]慈溪市民学分银行“学习之星”评选名单公布啦! [EB/ OL].[2018-10-10].http://www.sohu.com/a/217184132_271472.

  [5]张伟,丁开艳。区块链的本质特征[J].中国金融,2017(18):89-90.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互联网法院审理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EB/OL].[2018-10-10].http://www.court.gov.cn/zixun-xiang qing-116981.html.

  [7]杨现民,李新,吴焕庆等。区块链技术在教育领域的应用模式与现实挑战 [J].现代远程教育研究,2017(2):34-45.

  [8]2018 年中国电子银行调查报告[EB/OL].[2018-10-10]. http://www.cebnet.com.cn/20181213/102539685.html.

  [9]台北医科大学推出区块链平台,改善转诊服务并整合 个人医疗记录[EB/OL].[2018-10-10].http://dy.163.com/v2/article/ detail/DQP9IBUJ0519X3D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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